说明：同人小说，纯属虚构。
1996年12月。东京，封闭训练馆。
馆门在早上七点整准时关闭。没有记者，没有观众，只有计分器、裁判哨和一群想把名字留在名单上的年轻人。
白板上只写了两行字：
- A组 vs B组
- 观察席位：赛后评估
宫城抬头看了一眼，嘴角一扯：“连个官方名字都不给，真够狠。”
流川把护腕拉紧，眼神落在场地中央：“名字不重要，球会说话。”
另一侧，樱木把鞋带绑了又绑，直到打出一个死结。
赤木在他身旁低声问：“腰，行吗？”
樱木咧嘴：“本天才现在是限定版，能用。”
赤木没笑，只是重重拍了拍他后背：“别逞强，逞效率。”
1
第一场分组对抗，A组：宫城、流川、三井、赤木、樱木。
开局就不是湘北熟悉的节奏。
对面后卫是国青常备的压迫型控卫，从第一步就贴身上抢；锋线轮转速度快得像连了线；内线一上来就卡死下顺路线。
第一回合，宫城推进到中线就被包夹，勉强分给流川。流川强突两步，迎面又是一堵墙，只能急停回传。24秒快到，三井仓促出手，打铁。
“欢迎来到封闭测试。”场边记录员抬头看了一眼，语气平得像念天气。
第二回合更狠。对面连续三次冲击樱木所在侧，逼他在协防和护筐之间做选择。樱木第一次补出去，篮下漏人；第二次缩回来，外线被点飞。
宫城冲他吼：“别一个人救两层！先守第一层！”
樱木咬牙点头：“知道了，良亲！”
流川在回防时扫了他一眼，短促地说：“先站住，再起跳。”
樱木回了一句：“狐狸你先别丢人，球都别运死。”
嘴上互怼，脚下却都更快了半拍。
2
第二节开始，安西教练在暂停里只做了一个调整：
“流川，从终结点改成发起点。”
三井抬眉：“终于把这招拿出来了。”
流川没答，只是站到弧顶，手掌向下一压，示意所有人拉开。
第一球，他没有急着攻，而是借赤木掩护往左突，吸引协防后分到底角，三井命中。
第二球，他同样线路突入，突然急停反手吊给顺下赤木，赤木顶开防守，双手灌篮。
第三球，对面开始提前夹击。他在两人关门前一个背后击地，球穿过窄缝，正好到宫城手里。宫城抬手假投，点飞补防后再分樱木，樱木单手劈扣。
“漂亮！”场边有人没忍住喊出声。
宫城落地后和流川对视一眼，没击掌，只互相点了下头。
那一下像一颗齿轮终于咬上了另一颗齿轮。
3
下半场对抗升级到几乎犯规边缘。
对面内线连续用身体顶樱木的腰线，试探他的伤情。一次卡位时，樱木被撞得踉跄半步，额角青筋一下绷起。
他没有回头抱怨，也没找裁判，反而把重心压得更低，下一回合硬生生把对方从合理冲撞区外挤出去半步，抢下前场板，补篮得手。
“来啊！”他落地后冲着篮板低吼，声音在空馆里炸开。
赤木在一旁沉声：“这球可以，再来一百次。”
三井喘着气笑：“你们内线讲话都像军训口令。”
比赛进入最后四分钟，双方68平。
宫城在弧顶被贴死，流川上提接应。两人做了一个几乎没练过的反向手递手，流川带一步吸包夹后击地给赤木，赤木再分弱侧空切的樱木。
樱木起跳时，对面两人同时收缩。
他空中短暂停顿，没硬扣，而是把球甩到底角——
三井接球，出手。
“唰。”
71:68。
三井退防时抬手比了个“冷静”手势，嘴上却压不住笑：“我就喜欢你们终于想起我还活着。”
4
最后一攻，对面追到71:70。
计时器还剩12秒。
湘北边线球。
战术板上写的是“赤木高位手递手，流川终结”。
开球瞬间，对面直接双人夹流川。
流川停了半拍，把球回给宫城，自己反跑吸走防守。宫城突一步后把球吊进内线，赤木背身硬吃，吸引第三人协防，再分到底线。
接球的是樱木。
防守人扑上来，他看见了。
一秒钟里他脑子里闪过湘南康复室的白墙、弹力带、理疗师的“今天超量了”、还有代代木那张“内线短板”的报纸标题。
他没有硬来。
他把球再塞回中路，宫城抛投打板。
73:70。
终场哨响。
馆里没人欢呼，只有笔在纸上划动的声音。
封闭测试，不看情绪，只看结果。
5
赛后评估室外，球员分批等候。
门内不时传来短促问答：
“为什么那球传了？” “你是否能接受角色变化？” “伤病状态真实反馈。”
轮到樱木时，他进门前深吸一口气。
十分钟后出来，额头见汗，但表情反而比进门前轻了点。
宫城立刻凑上来：“问你啥了？”
“问我还敢不敢抢篮板。”樱木挑眉，“我说，你要是把球投偏，本天才就敢。”
三井笑到咳嗽：“很好，病没全好，嘴先复健完成。”
流川靠在墙边，低声问了一句：“腰呢？”
樱木看了他两秒，哼了一声：“还能在你头上摘板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流川说。
6
晚上九点，名单没有当场公布。
篮协工作人员只留下通知：
观察席位评估结果，将于48小时内发送至所属学校。
巴士回程时，车里比来时安静得多。大家都累到不想说话，只有轮胎压过路缝的节奏，一下一下，像心跳。
宫城靠窗坐着，忽然开口：“今天你们都及格了。”
三井闭着眼回他：“你这是队长发言？”
“不是。”宫城看着窗外，“是后卫陈述事实。”
赤木点头：“别满足。今天只是证明我们能跟上。”
樱木把头仰在椅背上，望着车顶灯，轻声说：
“下一步，得证明我们能赢。”
车厢里没人接话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，这句话已经被默认。
第一章·第四节 完
下一节预告：
48小时倒计时。湘北在等待“观察席位”结果的同时迎来一场高强度练习赛，球队内部第一次出现关于“谁该成为进攻第一选择”的正面冲突。安西教练将给出一套新的轮转试验，而一封来自海外的球探邮件，也悄悄改变了流川对“下一站”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