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明：同人小说，纯属虚构。
1996年12月。神奈川，湘北体育馆。
封闭测试结束后的第二天，训练馆门口多了一块倒计时白板：
- 距离观察席位结果公布：48:00
樱木站在白板前看了三秒，抬手就想把“48”改成“0”。
赤木一把按住笔：“先把罚球命中率改上去，再改时间。”
宫城把球夹在腰间，吹了声口哨：“好了，今天外校练习赛。别把倒计时当借口，把它当闹钟。”
流川从他身边走过，只丢下一句：“闹钟响了就要得分。”
三井在后面补刀：“某些人先把防守闹钟开开。”
1
今天来湘北的是东京的强校练习队，阵容不整，但节奏和强度都像正式比赛。
开局五分钟，湘北并不顺。
对面摆出2-3联防，弧顶收得极窄，摆明了让湘北外线先投再说。宫城连续两次突破被堵在罚球线附近，赤木低位接球后也被快速包夹，球转了两圈，最后落到流川手里，24秒剩4秒。
流川强起中距离，偏筐。
回防时，三井皱眉：“又是最后四秒英雄球。”
流川没看他：“前面没人投。”
“没人投，不等于只能你投。”三井脚步没停，声音却更硬了一点，“你在打封闭测试，不是在打五个人的湘北。”
宫城抬手：“先别吵，下一回合我来叫战术。”
安西教练坐在长椅上，扇子轻轻一合，没有打断。
2
第二个暂停，白板上只画了两条箭头。
安西教练笑眯眯地说：
“第一阵容不变，出手权重变化。前三个回合，第一选择：三井；第二选择：赤木；流川第三。”
空气安静了半秒。
樱木先拍手：“好！终于轮到寿哥开火！”
三井瞥他一眼：“你叫得这么大声，是怕自己待会儿又只会扣篮？”
樱木昂头：“本天才今天还会传球。”
流川点了点头：“可以。”
只有两个字，但宫城听懂了——不是“服从”，而是“记住了”。
暂停回来第一球，宫城借赤木掩护突分，三井45度接球即投，命中。
第二球，樱木高位手递手后顺下，把协防带走，赤木转身小勾手得分。
第三球，流川在弱侧等到防线偏移，一步切入，接宫城反吊，空中换手上篮。
三球三种终结，湘北替补席第一次整齐地站了起来。
宫城边退防边喊：“这就对了！不是谁不投，是谁该先投！”
3
比赛打到下半场，真正的问题还是冒了出来。
比分62:61，湘北只领先1分。一次快攻里，流川明明有空位，却把球分给三井；三井接球犹豫半拍，补防到位，球被干扰偏出。
下一回合，三井明明可以再传给顺下樱木，却选择自己急停跳投，打铁。
回防途中，流川开口：“那球给樱木更稳。”
三井冷笑：“刚才我空位你也在算‘更稳’？”
“我在按战术打。”
“你在按你理解的战术打。”
两人停在中圈附近，气氛瞬间绷紧。
裁判哨响，宫城冲上去把两人一左一右推开：“够了。你俩吵可以，先把这一攻守完。”
赤木站到他们中间，声音低但重：“争第一选择，不靠嘴，靠连续三个正确回合。谁都一样。”
樱木挠了挠头，突然举手：“我申请当第四选择，负责捡你们投丢的球。”
全场笑了一秒，火药味散了半截。
4
最后六分钟，安西教练启动了新轮转试验。
- 宫城 + 三井 + 流川 同时在场
- 赤木短休，由替补中锋顶防守位
- 樱木改打机动五号位，负责第一时间协防和反击
这套阵容快得惊人，也冒险得惊人。
第一回合，对面挡拆点名樱木，想打他腰侧转身。樱木提前一步站位，胸口硬吃对抗，逼出勉强抛投；流川收下篮板，一条龙推进分底角，三井三分命中。
第二回合，宫城抢断后不看人背传，樱木跟进起跳，却在空中把球点给外弹的流川。流川接球再分45度，三井再中。
第三回合，对面终于追到只差1分。宫城弧顶压时间，手势一变，全员拉开。流川无球反跑吸走两人，樱木顺下卡住补防，宫城抛投打板。
71:68。
终场前12秒，对面最后一攻打进，71:70。
湘北球权。
宫城过半场后把球交给流川，流川刚抬手，三井已从底线反跑到45度。防守瞬间犹豫，流川没有犹豫——横传。
三井接球，出手。
“唰。”
74:70。
终场哨响。
这次，流川先伸手，三井拍了上去。
“刚才那球，”三井喘着气说，“传得像个人。”
流川点头：“你投得也像。”
樱木在旁边抱头大笑：“你俩夸人怎么都像骂人！”
5
晚上十点半，湘北更衣室。
汗味、冰袋和喷雾混在一起，大家说话都比平时慢半拍。
宫城拿着战术板，把今天最后六分钟的回合逐个复盘，写下三行字：
- 第一选择是回合，不是人
- 轮转目标是稳定，不是平均
- 最后球由场上正确的人处理
赤木看完，点头：“明天继续按这三条打。”
三井躺在长椅上，手臂盖着眼睛：“我只关心一件事——48小时后，名单里有没有我们要送进去的人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是彩子，手里拿着一沓传真纸。
“篮协还没出结果。”她晃了晃纸，“不过有一封给流川的海外球探邮件，转到学校了。”
更衣室瞬间安静。
流川接过来，只看了最上面两行英文：
We are tracking your off-ball defense and playmaking progress. Keep proving you can lead within a system.
他把纸折好，塞进包里，表情没变。
宫城看着他：“压力大了？”
流川拉上拉链：“不是压力。是截止日期。”
樱木一把搂住他肩膀：“截止个头。先把国内这关过了，再谈你飞去哪里当狐狸。”
流川把他胳膊拨开：“先把你腰护好，别在机场坐轮椅。”
“哈？本天才坐的只会是头等舱！先把观察席位拿下再说！”
笑声里，紧张感没有消失，只是被暂时压进了明天。
6
深夜，训练馆灯熄到只剩一排。
安西教练独自坐在看台，翻着今天的技术统计：
- 流川：18分，7助攻，3失误
- 三井：21分，三分9中5
- 宫城：10分，11助攻
- 樱木：12篮板，4前场板
- 赤木：14分，9篮板
他在“7助攻”后面画了个圈，又在“3失误”旁写了一个小小的“→”。
箭头指向的，不是错误，而是下一次修正。
48小时还在倒数。
名单还没来。
但湘北第一次把“谁来终结”变成了“如何终结”。
这比一场练习赛的胜负更像答案。
第一章·第五节 完
下一节预告：
观察席位名单终于送达湘北。有人入选，有人落选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“去留”出现在更衣室。与此同时，陵南与海南也拿到各自结果，神奈川三强之间的临时联训计划被提前启动，一场没有观众却注定影响亚洲赛区格局的三校对抗，即将开打。